白求恩（七）

七    永远記住白求恩大夫

虽然白求恩已經死了，可是他同中国人民同甘苦、共患难，他热爱中国人民和軍队，无微不至的关怀伤病員的事迹，却在全边区、全中国广泛地流传着。

在一次战役中，聶荣臻同志得到报告，説白求恩已經四十小时没有睡觉了，工作太累，气色不好。于是聶荣臻同志就請他到司令部去，白求恩以为是开会，一见面就提意见説：“难道这个会議不能等一等再开嗎?现在正是战爭最激烈的时候，有許多伤員正等着治疗呢。”

聶荣臻同志反問道：“你有多久没有睡觉了?”

“您就为这事把我从医疗队里叫开嗎?”白求恩一面説，一面轉身要走。

聶荣臻同志假装生气説：“你是我的部下，我命令你去睡觉!”接着，又指着一扇門説：“那个房間里有一个炕。你到那儿去睡，在我没有允許你以前，不許离开。”

白求恩板着面孔，无可奈何地走进了那个房間。

白求恩来到中国，看到我軍民在战争中的艰苦卓絕的奋斗，深受感动，他就一直严格要求自己过着刻苦的生活。因为他年长有病，过去的生活比較优裕，生活习慣又和中国人不一样，領导上就调了一个炊事員,单独給他做飯。白求恩不願意自己太特殊化，要求取消这种照顾，領导不同意，他就常常向炊事員提意见，不是説榮做得太好了，就是説做得太多了。他説：“战士吃五分錢的伙食，我吃得这样好干什么?”

一天，聶荣臻同志責問他为什么要拒絕接受軍区每月給他一百元的津贴費，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説：“你当管察冀革区司令員,每月薪水是多少?五块錢。一般的士兵有多少薪水呢?每月一块錢……再説，你得照顾你的家庭，而我却是个单身汉。”在白求恩的坚持和要求下，后来，軍区只好把这笔津貼費轉送給医院的伤病員,作为营养补助费，类似这样的事情，对白求恩来説，实在不稀奇。他还常常把自己按普通战士应得的一分水果、香烟分贍給别人呢。为了使伤病員吃得更好些，有时还亲自替他們烹調食物。

大約是一个九月天，白求恩到一个軍分区的后方医院检查工作，他发觉伤病員缺少被子，馬上就向領导这个医院的卫生部长建議:“把工作人員的被子拿出来，給伤病員盖。”他最先把自己唯一的一床被子送到病房里去了。医院三十多个工作人員学着他的榜样，也都把自己的被子拿出来了。

还有一次，白求恩在村子里检查群众卫生工作，遇見一个老头在哭泣，他关切地握住老头的手，問他为什么伤心。老头説：“小孙子死了。”白求恩要求让他去看看，才知道孩子是得痢疾死的。他以痛切和責备的口气，問老头为什么不送上医院去看病。那位不相信西医的老人后悔不及，只好推説“没有錢”。“八路軍医院看病是不要錢的。”白求恩一面説，一面掏出四元边币送給老头。白求恩正準备告别时，发觉身旁一个年青妇女也在流泪，而且怀里抱着一个四岁的缺嘴的孩子，于是，他对她説：“我给你小孩的嘴补好，行嗎?”她不禁大吃一惊，天生的缺嘴，还能补得好嗎?一时不能回答。白求恩还以为她又是耽心出不起錢,連忙又説：“不要錢”。白求恩把小孩带到医院的手术室，細心地替他缝合，不久小孩的嘴就长好了。孩子的母亲和祖父为了表示感謝,給白求恩送来了鸡蛋和紅枣，白求恩却拒絕接 受。他认为替人民服务是自己的本分。他替群众作过很多事，从来没有要过任何报酬。上面説的不过是白求恩为中国人民做的千万件好事中的一两桩〔zhuang 庄〕。白求恩为中国民族解放事业，貢献出了自己的一切，一直到最宝貴的生命。的确，正如他在模范医院开幕典礼上所説;用自己的行动，帮助了新中国的誕生。

他的死，給全边区、全中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損失和悲痛。朱德总司令在延安举行的庄严的追悼会上曾説：“白求恩同志的死是一个重大的不幸，我們遭受了一个 巨大的損失，八路軍的每一个同志都感到万分的悲痛。以他伟大的友爱，他的同情，他在战斗中的英勇，他达到了革命道德的最高标准。

“他把他的生命献給了中华民族解放的事业。中华民族将永远怀着敬爱来紀念他，有一天全体进步人类也会敬仰他的英名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