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求恩(一)
“一個外國人,毫無利己的動機,把中國人民的解放事業當作他自己的事業,這是什麽精神?這是國際主義的精神,這是共産主義的精神,每一個中國共産黨員都要學習這種精神。”
“白求恩同志是個醫生,他以醫療焉職業,對技術精盆求精;在整個入路軍醫務系统中,他的醫術是很高明的。”
“我們大家要學曹他毫無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。從這點出發,就可以燮焉大有利於人民的人。一個人能力有大小,但只要有這黠精神,就是一個高尚的人,一個纯粹的人,一個有道德的人,一個脱離了低級趣味的人,一個有籤於人民的人。”
—毛澤東:《紀念白求恩》
一 青年时代
白求恩是中国人民的忠实朋友,伟大的国际主义者。他的全名是亨利 ·諾尔曼 ·白求恩。 1890年3月4日出生于加拿大安大略州北部的一个小城市——格賴芬赫斯特。他的祖父是多伦多的著名外科医生。他的父亲在二十一岁时,放弃了他家輩辈相传的医生职业,从事經商活动。几年之后,他父亲和一位美籍英国女传教士結了婚,在妻子的劝説之下,当了牧师。
由于牧师职业的关系,他父亲常常变动工作地点。这就使白求恩和他的姐姐、弟弟不能坚持在校学习,他們往往因为搬家而半途退学。因此,教育子女的責任就由他們的父母担当起来。
白求恩在幼年时期,就表现出勇敢的性格。他立志要像祖父那样做一个有名的外科医生。七岁的时候,白求恩家住在繁华的多伦多城。有一次,他跟母亲上街买东西,独自悄悄地溜走了。过了好几个钟头,一个警察才把他送回家。母亲問他到什么地方去了,他淘气地笑着説:“我想知道迷了路是什么味道,……
好玩。”稍后,白求恩还常常带上弟弟到格賴芬赫斯特
郊外去爬山。他們抓着石头、树根、灌木,攀登悬岩峭壁,称毫也不畏惧。十岁时,白求恩全家在乔治亚湾度假。一天,他看到父亲在密港游泳时横渡海湾。次日,他便偷偷地跳下海去試一下,幸亏父亲及时赶到,才将他救了起来。母亲对儿子这种冒险行为却不阻止,反而鼓励他的敢作敢为的精神。果然,过了一年,他就学会了游泳,并且也能单独游过密港的海湾。
一天,白求恩把他祖父的那块外科医生的銅牌挂在自己的卧室門口。从那时起,他就开始做解剖蒼蝇和鸡骨头的工作。一个下午,母亲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臭气,她一直找到閣楼上,才发觉白求恩正在专心一意地切一只刚煮熟的牛腿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母亲吃惊地問。
“我要把骨头弄出来,做成很好的标本。”他不加思索地回答。
母亲賛許儿子做医生的志願,不願干扰他的“科学研究”工作,就悄悄地离开了。
白求恩在几个城市的学校里断断續續地受过初等教育,最后在球昂峡高級中学毕业。为了便于他进高等学校,父亲又把家搬到了多伦多。
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,是帝国主义最后形成的时期。加拿大虽是英国的自治領,但在經济上也逐渐表现出垄断資本的某些特征。当时,英、美大量資本开始涌入这块肥美而又人口稀少的土地。就在白求恩出世的1890年,横貫加拿大辽闊疆土的鉄路完成了。在此前后,欧洲大批移民来到了这里;东部的工厂,西部的农村迅速地建立和开发起来。工农业生产水平大大提高。大批的汽船在五大湖①行駛,把周围丰产的小麦經圣劳伦斯河运往全世界。随着工农业和商业的蓬勃发展,各种新技术、新思想也传人了多伦多大学。白求恩一反父母所信奉的基督教, 一进多伦多大学就被达尔文的进化論吸引住。他狂热地閱教徒們认为亵〔xiedú 屑讀〕神明的《人类原始及类择》。
白求恩的父亲是靠薪水維持家庭生活的,要供两个儿子上大学是有困难的。几年前,白求恩就會靠送报挣些零用錢,现在更需要工作才能微納学費。第一年他在学校食堂当侍者。后来,又利用寒暑假和課余时間,当过炊事員、新聞記者、教师,还在安大略州北部的森林里当过伐木工人。
1914年,白求恩二十四岁。本来,再过一年就可以大学毕业,他很可能获得医学博士学位。可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。在加拿大宣布参加协約国对同盟国宜战的那天,他是多伦多最先报名参軍的十人中的一个,在加拿大第一师的战地救护队当了一名担架員,前往法国。
白求恩一到战場就威到很苦悶,因为在这場帝国主义集团之間的非正义战爭中,他只看到战爭的罪恶,看不到战爭的光荣。不久,他在比利时的易普尔受伤,會先后被送到法国和英国的医院,住了六个月,就同别的伤員一道回国了。
几个星期后,白求恩又回到多伦多大学继續讀书。毕业后,加人英国海軍做医务工作,直到1918年11月 第一次世界大战結束。这时他虽只二十八岁,但已經是一个飽經风霜的人了。
第一次世界大战結束后,白求恩在英国退役。但他并没有回到租国,一直在欧洲呆了六年,一面开业行医,一面努力进修。先后游历法国、德国、西班牙、奥地利等国家,并向这些国家的許多著名医生学习。
1923年秋天,白求恩結識了英国一位有名人物的独生女儿法兰希絲 ·坎布尔 ·潘尼。法兰希森的“不平凡的天真、不平凡的脱俗、加上不平凡的聪明”,使他产生了强烈的爱情。他的真誠和热情,也深深地打动了她的心,尽管她个性恬〔tián 田〕静、羞怯,同白求恩的直率、豪迈的性格有着很大距离,他們在这年秋天結婚了。